第十二章妆台秋思 (第6/11页)

怔怔望着面前的公文，指尖无意识地叩了一下案沿，又停了。廊下瞬间屏息。他唇角缓缓g起一抹极浅的笑意。姜氏以为自己看花了眼，回头看了李氏一眼。李氏也看见了。两人对视一瞬，谁也没出声。

    赵氏猛地缩回手，脸sE煞白。“殿下肯定外头有人了。前些日子不归府，人一定在东柏堂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于氏攥紧丝帕，“府中姬妾这么多，哪还放得下新人？况且殿下前些日子不归，不是说在处理军务？”

    “军务？”姜氏冷笑，“你忘了上次在晋yAn，他衣上沾着脂粉香？军营里头，哪来的nV子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前年冬日，”兰氏幽幽道，“他还带回一个碧眼胡姬，两人说鲜卑话，谁都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那胡姬呢？”

    “早打发走了。”

    众nV倒x1一口凉气。她们都清楚高澄的德行——宠幸时缠绵游戏，厌弃时薄情寡义，身边从来没有长久的nV子。

    “殿下这般发呆傻笑，分明是动了相思。”张氏望着窗内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我从未见他这般笑过。”

    姜氏咬了咬牙：“我们都是从东柏堂过来的，那里规矩森严，从不准nV眷常住。”

    “慌什么？”苏氏嗤笑，“殿下向来喜新厌旧。李昌仪、王昭仪，哪个不是盛宠时轰轰烈烈？再得宠也迟早会失宠。等着瞧吧。”

    环佩声从回廊那头传来。众人回头，贵妾弘农杨氏正款步走近。她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姬妾，唇角一g。